一個下半身已經失去知覺的人全身的支架有一半已經無用她的心卻修補了這個部份使她重新站了起來在台下我看見她比誰坐的都直 都挺看似擁有完好支架的我們心若癱了人就廢了
你說因為站在身旁的人是熟悉的所以不經意做了一些動作我卻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動物豎起寒毛只因為你對我來說已不再熟悉
人呀!
是何等的的脆弱
何等的難以支撐
即使背負著所有家人的愛
該走的
還是留不得
給近日來離我們而去的
永遠令我們懷念的人